我很悲傷,而我在逃避我的悲傷;我有很多的偽裝,而實際上我不想被人看見我的偽裝。但一部分我,卻想被看見自己的脆弱,於是打架了,更加的生氣與憤怒這樣的自己。
我發現我不允許我脆弱,即使我真的很脆弱,這強烈的兩個部分,現在正在攻防戰。一個部分是想說出自己的訴求,坦承自己的所有情緒。另一個部分則是厭惡自己軟弱的一面。
我覺得差那一步跨越分界線,可是我很累了,還是無可避免的知道祂們的存在了。我無法當祂們是空氣,我試著要去處理這塊,但紛擾的兩個部分,顯然想直接放棄自己。
內在像許多大人在吵架,祂們看不見小孩被驚嚇,兀自各說各話,不理小孩的狀態。所以我很悲傷。
即使我說再多話給別人聽,或是做事、吃東西轉移焦點,都不能挽救我的焦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