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睡眠的障礙做TAT好幾次了,每次都會消融某些信念,有來自原生家庭的也有來自過去世的影響,做完TAT後有感覺很大的改變,可以睡的更好,但幾年內睡眠的議題還是不斷的浮出來,我又再次的TAT來幫忙自己。
我才發覺原來傷痛的層次並不是一次就要掀開來治療完,而是因為我身心準備好了(有時本人不知),才會浮現糾結的部分被看見,當下的確很痛,疼痛才會找尋幫助自己的方式療癒,也完成了當下的議題。
而療癒自己要很有耐心,這是個人的、獨特的體驗,沒有人有一模一樣的路徑也無從比較起,甚至可能一杯咖啡、一朵花、一句話、一個情境等等,就能解開糾結的能量平撫傷痛。
